池易回想起祁凉看自己的那个眼神,那种眼神不单单让人胆寒,而且还让人有一种恶心的感觉,类似于兽类的占有欲。
祁凉的鼻尖碰到池易脖颈的那个瞬间,池易身体里的防御之力再度爆发,他的右手冲破钳制的那个瞬间,池易抓起一把香灰,直接糊在了祁凉的脸上!
成功了吗?
池易在心里暗暗欢呼了一秒钟。
不过,仅仅只是一秒钟而已,因为下一秒钟,祁凉再度钳制住了池易,并且整张脸都快要怼到池易的脸上来了。
“该死。”池易的脖颈处残留着刚才祁凉鼻尖碰到他时候的余温。
奇怪的是,祁凉的鼻尖烫得可怕,刚才的池易被他碰到,就感觉像是被什么灼了一下。
不,不单单是鼻子,还有他钳住自己的手掌,也很烫,只是因为自己运起了防御之力,所以手腕处感觉到的温度没有那么明晰。
“易哥……”
祁凉颤抖的声音,轻微得像是某种昆虫的振翅。
“祁凉?”池易回过神,盯住了面前的这张脸。
因为刚才的香灰拍在祁凉的脸上,他原本白净的脸上沾染了不少的香灰,但是那双眸子却无比干净。
对,是干净。
尽管他眸子依旧是深红色的,但是之前的那种兽类的野欲已经消失。
“易哥,这玩意想吃了你。”
池易上方传出祁凉有些失真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