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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朝音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怕惊扰什么东西,“你是伽州的太子殿下,还是,以前和我有仇的暨悯?”

暨悯并不答。

屋内灯光仍然昏暗,暨悯背着光,朝音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闻见他身上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与暨悯的气质毫不相符。

朝音心生烦躁,但他压抑着躁动,无声对峙。他不明白自己在这里和暨悯浪费时间干什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暨悯能凭着一个想法从伽州飞到银海钻进他的宫殿里只为见他一面,他心里还是有所触动的。

因为这份触动,他犹豫了。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暨悯说出了他没说完的话,“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重新给你一个机会?”朝音反问。

朝音目光不屑,对暨悯的话嗤之以鼻:“绝不可能。”

他呼吸略微急促,药物压制住他信息素喷涌,激素水平被牢牢压制在一个水平线上,科技和生理作用彼此对抗,朝音呼出的气都带上热气。

这让他异常烦躁,他调出光脑面板,将室内温度骤然调低十度,出风口送出对风宛如外边湿哒哒的风,钻进暨悯还没干的衣服,他感觉凉意顺着手臂和小腹在往上爬。

待开的玫瑰花瓣逐渐舒展开,只有最中心的几层还在遮掩花蕊,谁都不给看。

朝音眼尾带红,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穿的是七分长裤,翘起腿时露出半截修长白皙的小腿,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就像一位普通的oga。

暨悯皱起眉。

朝音如今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像是普通的发情期,但他非常冷静,甚至异常高冷,与朝音上次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怎么了?”暨悯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清朝音的模样。

“暨悯,”朝音没理他,“如果我要你付出什么代价,你也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