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响声太大,也引起了朝音的注意。
“有人搬东西撞到门了。”陶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嗯,速回。”朝音挂断了电话。
陶源打开门,暨悯刚刚的动作让他现在很是愉快。
“听见了吧?殿下身体很好,”陶源停顿一瞬,“他只是不想见你。”
暨悯注视着他,半晌后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
“这是我国的事,与你无关。”
陶源被自己的话呛住了,他瞪了一眼暨悯,阴阳怪气:“暨悯殿下事到如今还在嘴硬,不愧是太子殿下。”
“嗯,”暨悯瞥他一眼,“太子和太子,天生一对。”
陶源冷哼一声,转头走了,离开时衣角掀起的风透露出他此时的心情不怎么爽快。
朝音又打了个哈欠。
他最近几日嗜睡得很,情绪也很低落,医生说是药的副作用,朝音只能受着。好在最近事少,每天醒来几位主事大臣轮流汇报今日的重要事务。
现有的几位主事大臣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无论是忠诚还是办事能力都值得信任,唯一的变数是陶源,朝音总觉得他心思不纯,但可信任的贴身侍卫都被他放出去主事军部了,只能凑合用着陶源。
听完最后一位大臣的情况汇报,他揉了揉太阳穴,等着陶源来汇报。
陶源迟迟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