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本在城中逍遥快活,不想被一个信号扰了。

匆匆冲进万寿居,却发现是有人不小心碰到机关。

他们当然心中怨愤。

不知谁一脚踹在老翁的膝盖上,老翁腿一软跪在了吴副将面前。

老翁尚有骨气,正要起身,另一人压住了他的肩膀,“怎么,你不给我们老大磕头认错么?”

“磕头就不必了!”吴副将嗤笑一声,岔开腿,“从老子胯下钻过去,老子就不跟你这畜生计较!”

“钻啊!钻啊!”一众人纷纷拱火,推着老翁往吴副将腿下钻。

那老翁虽站不起身,但就是不肯低头。

“哟,你这会儿还挺傲气吗?”士兵逗狗一般吹了下口哨,“当年为了活命,割人头颅的时候,怎么没见有这骨气呢?”

老翁蓦地抬起头,瞪了士兵一眼。

士兵脸上的鄙夷之色反而更重,“怎么老子说错了?老东西为了自己苟活,把人全家都活埋了,这不就是畜生么?”

众人哄堂大笑。

吴副将拍了拍老翁的脸,“老东西虽然住马棚,吃狗食,但好歹活着啊,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东陵将军钻我西苍大将的裤裆,不是理所当然吗?”吴副将一脚碾着他的手,“快点给老子钻,老子没空跟狗掰扯!”

江映月三人躲在假山后,依稀听到了老翁手骨咔咔直响。

老翁却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