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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夜无殇心有余悸,瞟了眼插在墙上的板凳。

但凡他避的晚点,估计血溅当场了。

“夫人?你是不是……”夜无殇不明所以,清了清嗓子,“是不是月事将近?”

否则,夜无殇想不到第二个令她如此暴躁的原因。

“你还嫌弃我凶?”江映月叉着腰,“你跟我讲讲你和红袖谈什么了?要彻夜长谈吗?”

“红袖?红袖抓回来了吗?”夜无殇满脑袋问号,“我去问问!”

“你还敢去!”江映月急得直跺脚。

夜无殇脚步一顿,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夫人该不会以为我独自去见她了吧?我又不认识她。”

“我去军中了。”夜无殇从衣袖中掏出在军营拿回的文书。

江映月别过脸,“那你和谁相谈甚欢?”

“当然是成将军啊,我是说军中事宜进展顺利,行进途中也并未遇到阻碍。”夜无殇抬起她的下巴,轻笑:“你以为是谁?”

“那你还说怕香味熏着我。”江映月哀怨盯着他。

他见她急得眼眶都红了,他的长指轻抚过她眼角,“我是说油味重啊。”

夜无殇是担心城外客栈伙食太差,路过漠北城时,特意去酒楼打包了饭菜回来。

可那酒楼里不免油烟味、酒味重了些,他才换了身衣服而已。

却不想这几句话,差点把小东西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