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宇一边缓缓往狼群后退,一边继续道:“宁晔,你的子民都是因你而死的,你不应该给这墓穴里的冤魂谢罪么?宁晔就是罪恶的根源,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不是么?宁晔早该死了!”
杜新宇分明就是在偷换概念,把自己造的杀孽强加于夜无殇身上!
杜新宇还特意强调宁晔和东陵子民,显然就是刻意勾起夜无殇那些不愿提及的回忆。
夜无殇可以不在乎任何事,但不可能对东陵无动于衷。
江映月眼皮一跳,掏出土枪,一枪直中杜新宇的腹部。
杜新宇瞳孔骤然放大,轰然倒地。
“是你杀了东陵无辜同胞,凭什么让我夫君担着?”
江映月居高临下,睥睨倒在血泊里的人,“诸如你爹此类卖主求荣之辈才是这一切的祸根,就算他死了,生前的罪孽也没法一笔勾销!他就该死!”
江映月这话是在告诫杜新宇,同样是在劝慰夜无殇。
夜无殇渐渐收拢思绪,拉住江映月的手,“先出去再说!”
“出去?这墓穴所有出口都有机关锁,我死了你们也得陪葬!”杜新宇声嘶力竭道,忽而从衣袖里拿出一只陶笛。
笛音毕,墓室里的狼群突然双目赤红,暴躁起来。
“杜新宇是用陶笛控制狼群的?”
杜新宇刚刚吹的那一段是激起极地狼的战斗欲,若想平息,却不知该用何曲调。
江映月夺过陶笛,却没了主意。
而此时,江映月身后还有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