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黎戎和赵朗忙活了一天,给作物们都罩上了保温层,然后一起回到了战舰上。
这种天气正适合吃火锅。赵朗提着一堆刚采摘的新鲜果蔬去切洗,黎戎则去仓库拿肉和调料。
做饭这种事还是得赵朗来,黎戎抱着王卵在料理台前转悠,指挥着赵朗干这干那,“多放点辣椒,我要吃辣的,我不吃海带,擀点鲜面条……”
黎戎吞了吞口?水,柔韧有弹性的鲜面条浸泡了浓郁的火锅汤汁,用来收尾,真是太美味不过了。
赵朗动作娴熟,很?快配好了锅底,将黎戎愚?吃的菜肉什么的都切好备齐了。
黎戎把王卵往料理台上一放,“我来端锅。”
王卵刚接触到台面,“咔嚓”一声,裂了。
这一下把黎戎吓得魂飞魄散,“啊啊啊啊蛋被我磕坏了!”
赵朗比他冷静多了,伸臂拦在他和王卵中间,“它的壳坚硬无比,磕不坏,它要出壳了。”
“什么!”
赵朗说的没错,王卵真的要出壳了。
一道粗粗的裂痕从?蛋壳底部延伸,像蛛网样蔓延到整颗蛋身上。
黎戎手?足无措,紧张地看着它,“赵朗,我们也没准备奶粉尿不湿什么的,这怎么办?”
赵朗冷声道:“它都存活了不知多少年了,用不着这些。”
赵朗一只手?始终横在黎戎和王卵之?间,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金光闪烁,那是能量汇聚的表现。如果出壳的是只丧失理智的怪物,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唯一麻烦的是,黎戎真的把它当作他们的孩子?了。如果不是顾忌着黎戎的情绪,赵朗不会容忍它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