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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弦歌出手次数有限,因此死线是躲不掉的,谁知黑衣人身形一闪,再次隐匿空间!

谢行休闭眼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特殊意境里。

鹦鹉扯着他的马尾,从马尾里探出头,嘀咕着:“这小鳖孙子还挺记仇。”

男来风犊伽

谢行休救了卫引一次,黑衣人便记上了谢行休,想要置他于死地。

它又戳了戳谢行休的马尾,咬牙切齿道:“刚刚那是什么符?你让卫引再用一次,我倒要看看这小鳖孙子能使用转移仇恨这招使用多少次。”

“没有了。”谢行休看起来颇为气定神闲,甚至还有心情笑了笑,“能与阿引结侣,便是死也值得。”

闻言,鹦鹉一急,揪掉了谢行休的几根雪发,“你说什么!”

“那玩意只能使用一次?”

意境内与意境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卫引的时间法则影响不到那里!

他来到意境之外,以火法压制黑衣人的意境,却被现身了的黑衣人划伤了面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卫引忽地笑了起来。

春至寒风穷,徐徐不知冬。

他浑然不在意地拭去唇边污秽,不紧不慢道:“你们兄弟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丑。”

黑衣人果然被激起了怒火,但并没有依他的心意离开意境。

死线渐渐逼近!

卫引并没有要求景弦歌收回神通,他知道景弦歌心中已有取舍,无论这次死的是谁,景弦歌都不会让自己重伤。

他与谢行休隔着意境相望,宛如那日欲境里的那位少年站在空中,弯起眼,对他笑得温柔又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