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楼后,严怀直直上了楼顶。
晚风依旧寒气逼人。
严怀就这么直直地站在楼边看着地面上丁门的那摊血迹。
修站到了严怀的左侧。
“你还在考虑什么?投靠我,我直接把你的丁门还给你。”修不知道严怀在坚持什么,他怎么就这么坚定地站在梁惜那一方呢?
梁惜只能站到严怀右边,用自己的静默陪伴严怀。
危房只有六层住人的空间,天台勉强算是七楼。在这高楼林立的城市,哪怕是这矮矮的六楼都是致命的。
“在你眼里我们的生命如同蝼蚁,我不会答应你所提的交易的,因为那样丁门的生命才是真正的无价。”严怀每一次呼吸都尽可能将冷气灌入肺的深处,让自己保持冷静,做最正确的决定。
梁惜伸手,暂时消除了严怀脸上以及身上的疼痛。这么一个被压迫得伤痕累累的人,梁惜不忍再让他痛了。
严怀一直承受的痛苦与孤独是其他人所想像不到了。只有丁门向他微笑的时候,他才能获得片刻的救赎。
“那你就准备以后就这么多承受一份不可估量的痛苦?”修问完之后,真实之眼就看到了严怀心里的打算,“你想死?”
严怀没有回答修,而是转向了梁惜,问道:“我看到他嘴巴动了,他最后说了什么?”
“他说,对不起,一直都不知道你的痛苦。”梁惜面对着这个已是血迹斑斑的天才,认真转达着丁门想说的话。
“谢谢还有抱歉,我承受不住了。”严怀的身子就这么向天台外倒去。
梁惜对修对视上。
几秒后,一个悲怆地声音响起,是严怀身体砸到地面的声响,而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什么能引起别人注意的声音了。
严怀在丁门死去的地方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