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你啊。”修把手搭上梁惜的肩,就像是普通情侣在说话一般。
梁惜还是第一次听到把作对说的如此清醒脱俗的。
“你不会是又想像对徐最和宫三那样,把严怀也吊起来用火烤吧。”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梁惜只能先说出来激一下修。
“谁知道呢。”修好整以暇地看着梁惜脖子上渐渐绷紧的青筋,“不过,我本意还是想招揽严怀的,他和徐最不是一个等级的。他足够聪明,有资格为我服务。”
听修这么说,梁惜不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担心了。让严怀这样的聪明人对人间厌弃转投修,这并不困难。
“这回你还要赌吗?”梁惜还是决定先发制人。
修之前的话无疑就是对自己下战书了。
“赌,当然赌啦。”修弯了点腰,与梁惜平视,“不过,我这次会特别小心你的,不会再让你钻空子了。”
“赌什么?”梁惜其实并不想把一个人的人生来当做一个赌局,可修插手了,那他至少也得保证严怀最基本的权利,活下去便是其中最基本的一条。
若是梁惜赢了,那他仍然会尊重严怀选择的生活方式,若输了,严怀也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修换了个方向,与梁惜并排而站,看着严怀离去的背影。“就赌,在我们双方都不插手的情况下,他最后是选择成为你的手下,还是我的手下。”修也不迟疑,直接把赌注也说了出来,“我赢了,那你就不能再插手严怀的事情了。若是你赢了,我也保证不再插手严怀的事情。”
梁惜没有被对方的简单的话给忽悠了,他提出了一个问题:“那期限呢?我总不可能花上几十年的时间和你赌这一局吧。”
看着对付自己越来越细致缜密的梁惜,修反倒是流露出一点欣慰的神情。“就一个星期。”他就是希望梁惜能洞悉自己的一切,再不会出现能让梁惜如此细心琢磨的存在了。
修一勾梁惜的脖子,带着他往严怀所在的方向走去。
严怀没有立刻回家,而是买了两份面包和矿泉水去看了在小餐馆忙碌的丁门。
这时正是最忙的时候,丁门没有空闲。严怀只是把面包和水给了丁门,说:“我在外面等你,晚上我们一起回去。”没占用丁门几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