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温行云。”
老者一报姓名,眼珠子就反应过来。【他是温十初的亲戚?】
梁惜没打断,等着对方继续说:“我是温十初的三叔公,也是她的师父。不知你怎么称呼?”
“我叫梁惜,现在算是温十初的半个老板吧。”梁惜没想到还会有被员工长辈找上门的经历。
“你是”温行云立马收住自己的问题,“抱歉,这应该不是我能问的。我只是想知道阿初她会不会遇到很危险的事情。”温行云也想自己算卦来着,可惜没能得到具体的答案。
没有预知之眼的梁惜,好想告诉对方自己也不清楚温十初的未来。可看着面容已老的温行云,他还是给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我提供的工作内容本身不会有危险。”要有危险也是等到转正之后,那时候估计温行云也已经投过一次胎了。
沉默情形又变成了无声的对视。
不是温行云不想说话,可他也清楚有些问题不能问,就算自己不知分寸的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不知道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学习这门学问的?”梁惜见温行云没想好问题,干脆先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
“很小的时候,我就对这方面有兴趣,家里人不理解。好在遇到了合适的机会,便上了山做了个道士,几十年下来也算是没白费功夫。”温行云颇为感慨。他人生中能遇到梁惜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存在,以及这么栋办公楼,也算是开了眼界。
“是你发现了温十初眼睛的问题,收了她做徒弟?”
说到家人的问题,温行云有些神情有些许寂寥。“我和家里人来往很少,我的两位哥哥也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一天到晚就呆在山里面学什么道法。我第一次见阿初,是她上了大学之后主动来寻我的。我也是那时才发现她的眼睛的秘密,她也直白的和我说明了情况。”
温行云说了上半部分,那接下来的就很好猜了。“你觉得她很适合承你衣钵,她也同意了,于是,你就成了她师父。”
“对。也是多亏了她,我和两位哥哥的关系也才亲近了些。家里人也能稍微明白些这个行当的玄妙之处。”温行云这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说起这些藏在心里的事情,茶水喝起来也痛快了很多。
每当水减少到原有三分之一,梁惜便会暗中动动手指,将开水填满茶壶。
温行云拎过几次茶壶的时候也有过疑惑,不过,很快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