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狐疑:“还有何事?”
“吻我。”崔琰说得理直气壮。
这可是正阳门外最繁华的街巷,他虽然是小倌,学过的淫靡之事多如牛毛。
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男人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让人羞臊。
“一定要现在吗?”他试图讨价还价。
男人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可不可以去小巷子?”傅宣的玉指捏着衣袖,楚楚地瞧向男人。
“不可,此处风水甚好。”崔琰轻嗤一声,严词拒绝。
从未听过接吻还事关风水一说,可看在男人这些天对他照顾有加的份上,他只好认命地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擦过了男人温热的唇瓣,没等男人反应立即收回身子,手掌挡住半张脸快步向前。
由于明日是傅泽野父亲的六十大寿,他需得在家里张罗明天的事宜。其实这些事情本可以交给管家去布置,可依着傅泽野事必躬亲的个性,加之这种敬孝的大事在金都必得大cao大办。赵煦刚刚登基,他便被委以重任。若要尽快收拢人心,帮赵煦稳固帝位,借着此次寿宴的名头不但能收几个衷心投诚的心腹,顺便也可摸清哪些臣下有反骨之心。
听说傅宣身体已复原,他便直接将人迎到了家中做客,两不耽误。
相府大院的门槛很高,能够完全没过傅宣的小腿肚,不知为何他一踏进傅府,心中像是被栓上了沉甸甸的枷锁,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相府的陈设不如皇宫雍容华贵,也不像薛宅高亭大榭,铺面而来的是一种质朴醇厚的感觉,更像是初尝一般,但细品回甘的佳酿。
青砖碧瓦,曲水流觞,别具风味。
“傅宣,我在这儿!”傅泽野今日穿了不上朝,穿的是自己的私服,蓼蓝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分外精神。
为了方便摆弄地上的花花草草,他两臂间还带上了襻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