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把冷静自持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然会对着个小郎君产生悸动。

“此事说来话长,刚刚太后命宫娥把二殿下接走了,还是等他回来亲自和你说吧。”

傅宣还在耿耿于怀,他们三人可以去面见太后,可他却被崔琰强行留在行宫照看这个傅相。

崔琰说,他终究是只鬼,太后年事已高,又身为女子阴气更重,若是带他去面见,会折了太后的阳寿。

而且这个傅相晕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需要留个人看顾着,他们三个人就顺理成章地将这个担子托付给了他。

“也好。”傅泽野舔着干涩的唇瓣。

“你想要喝水嘛?”傅宣察觉了他的意图,“等奴家一会。”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备好了热茶。

傅宣将琉璃杯递给他,只是傅泽野大概是在太阳底下暴晒太久有些中暑的症状,因而手臂颤抖筋挛。傅宣没辙,不得已亲自将茶杯端在手里喂他。

“谢谢。”傅泽野温柔地看着他,心动不已。

这人肤若凝脂,皮肤上还有婴儿才有的细小绒毛,眼睛澄澈见底,眼尾红红的,袅袅楚宫腰盈盈一握,长得真是举世无双的好看。

“不碍事,奴家自幼学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傅宣轻柔地抚去傅泽野嘴边溢出的茶水,动作自然的模样反倒衬得傅泽野有些居心不正了。

傅泽野试探道:“你是二殿下的什么人?”

傅宣想了想,“应该算是客人吧。”

一听说是客人,傅泽野便觉机会更大了些,嘴角微扬:“忘了问你叫什么?”

“奴家叫傅宣。”

“可是深文傅会的‘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