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才回来,剑道堂的师叔不敢乱来,让人把云星河严加看守起来。
宋婉假惺惺地继续演戏。
“她应该也是不是故意的,我理解她的。”宋婉说到动情处,甚至吐出一口血,“她还是个孩子,只是不想失去自己的师尊罢了。”
“宋姑娘,你真是太善良了。明明她对你下此毒手,再晚一点发现,你的性命就不保了。”医道堂弟子一阵后怕,“若不是你今日来找我们的地点特殊,你对这种花过敏,才催化出病状,再晚几天发现根本就来不及。”
云星河一言不发,她只希望他们赶紧滚蛋,不要在自己眼前碍事。
宋婉离开前,冷冷地睨着云星河,眼睛里传出的信号很明显。
“来日方长。”
真不错,云星河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苦中作乐地想着。
这群人跟失了智一样,盲目地跟着宋婉安排好的陷阱,一步一步把云星河给推了下来。
云星河看着天色将暗,星子璀璨,从地牢的窗子里透出来。
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师妹,我来晚了。”严白突然出现,他压低声音,好像是怕被别人发现。
云星河一看就知道严白不是正大光明过来的,他这样子明明像是偷溜进来的。
“呃……”她也放低声音,“师兄,这里不太安全,你还是回去吧。”
“不行。”严白道,“我不能一个人离开,我是来帮你逃跑的。你不知道,我回到山上以后,发现你已经被抓了起来,就到处打听事情的来由。”
“我不逃跑,我没有害宋婉。”云星河摇头。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做。”严白道,“但这地牢,你也不能呆下去了。我已经打听到,剑道堂的师叔要把你送去问心池。”
问心池,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天乾山的冷宫一样的存在。
被送进去的弟子,基本都没有再出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