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身子有些虚浮,不像平常的西蜀国男子,身强体健。

“国君客气了。”陆渊受了礼仪,云星河侧身避过。

“您叫我杨兴就好,掌门已经给我送来了信,得知是空华长老您能亲自前来,我真是倍感荣幸。”国君杨兴说话圆滑,办事滴水不漏。

哪怕他贵为一国之君,在天乩宗面前,也绝不敢虚妄称大。

陆渊还没来得及说话,杨兴看到了他身后的云星河。

连忙凑上去:“这便是您的道侣吧,真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

陆渊面色古怪:“我并未举办道侣大典。”

“那也应该快了。”杨兴笑得喜不见眼,“从前天乩宗来能参加小国婚宴的,都是道侣。想必您二位也要好事将近了。您放心,等您二位典礼那天,所有的香料我们西蜀国包了。”

云星河躲在陆渊身后,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陆渊脸皮厚,有他扛就行了。

本以为陆渊会解释清楚,她等着澄清就好。

谁知道陆渊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嗯?

你嗯是什么意思?

云星河不理解,只听见陆渊又说道:“这是天乩宗给贵国公主婚宴送上的贺礼。”

他挥一挥衣袖,地面凭空出现了十几个裹着红布的大箱子。

里面装的全是贺礼。

“从现在起,我是散修陆深之,她是云浅。”陆渊瞟了一眼杨兴。

杨兴很快就明白过来,距离婚宴还有几天时间,空华长老是想低调行事啊。

他都理解,毕竟陆渊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干的修士。

“您放心,他们嘴巴很严。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会说。”

陆渊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