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高挺,薄唇抿得紧紧的,发冠整齐,一丝不苟的道袍。
还有那双永远淡漠的眼睛。
画中人是自己,不是风初。
陆渊怔了怔,原来云星河趁着自己闭目养神 吐纳的时候,竟然在偷偷画自己。
他第一个反应不是生气,反而有一些……微妙的喜悦?
大底是画中的他称得上是英俊的,绘画的人必须要仔细的观察过后,才可能画出这样的作品。
这是不是说明,他这个小徒弟私下总在关注自己。
陆渊啧了一声,他把这张纸抽了出来。
仔细思索后,陆渊又用术法复制一份,重新夹到原来那沓纸中。
而云星河亲手画的原件,被他收起来了。
……
云星河回去以后倒头就睡,突然她想到一件事情,自己练字时跑神,偷偷照着陆渊的模样画了幅画,吓得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困意袭来,把摸鱼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求求陆渊千万不要翻自己那沓纸,万一被他发现,少不了又是劈头盖脸一顿吵。
怀着既紧张又忐忑的心情,云星河偷偷询问戒灵:“你说我师尊会不会发现?”
“发现什么?”
“我画他画像的事情。”
戒灵傻眼了:“可是,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云星河有点着急:“他让我抄心经,我还偷偷花他画像,被他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会吧,我看你师尊对你挺好的。”戒灵将信将疑,“每次都说要惩罚你,都是雷声大雨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