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则不紧不慢,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宋先生不是宴请宾客,如何不见旁人?”说的是宾客,指的却是太子。
“实在不巧,太子殿下临时被圣上叫去问学,今晚怕是来不了,诸多美酒便只能便宜复延侯。”宋茯苓一边说一边耐心给小扶桑喂吃的:“别吃急了,都是你的。”
“不急不急,还能再快点!”
闻声在方桌另一边坐下:“却之不恭。”说罢取过皇都春自饮。
太子可是今晚上最重要的主角,他不来,今天岂不是没有戏看?闻声一面喝酒一面打量宋茯苓的神色,见他丝毫没有扫兴的意思。
究竟是真不在意错失良机?还是另有打算?
与此同时,禁城皇宫。
谢巡刚从御书房出来,贴身大太监小鹿子就迎上前道:“殿下今日怎么出来这么早?”
“边境突来急报,父皇便说明日再继续。”谢巡尚觉得意犹未尽。
“如此,殿下可是要回东宫?”
谢巡仰头望了会儿明月:“今晚夜色甚好,不若去御花园走走。”
小鹿子似看出谢巡的好兴致:“今日十六,正当月色最圆满的时候,也难怪宋太傅会在今夜邀您夜游。”
“夜游?”谢巡原本已经忘了这事儿,经此一提醒顿时想起来:“哦,孤想起来了,今夜原本要去金明池来着。”
“此刻不过戎时初,离宫禁还早着,殿下若有游园的兴致……”
谢巡扬手打断:“出宫,去找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