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彦淡定地扬眉看向自己的哥哥,“大哥,对不起,这真是意外,但是也不坏,迟早有这么一天的,这种八卦新闻其实说请不轻,说严重也不严重,大伙儿也就这阵子有兴趣,过了时效,没人会再在意别家的事情。”
桑榆是混迹娱乐圈几年的老人了,其实齐伯彦这话说的没错,哪怕你是影响力超绝的影帝影后,他们的新闻也不过就火个一阵子就无人问津了。
齐伯崇自然也知道,但是他气地并非这一点。
“就算你算准了这一点又如何,伯彦,你并非莽撞之人,想干什么不会关起门来干嘛?何必叫人撞破落得这么一个丢人的场面?!做出这种事情,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丢人的?男欢女爱,人之常情,难道不是擅自闯入我房间的江晚有问题?”
“你还委屈上了?!”
“我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齐伯彦!我看那顿鞭子根本没叫你吃上苦头,皮又痒了是不是?!”
齐伯崇气地额角青筋直跳,一脸黑,阴沉沉地看向自己这个油盐不进的弟弟。
齐伯彦慢慢站起身,顿了一会儿才抬眸定定说:“大哥,除了这件事,我其他的都可以做到最好,做到你满意,谢谢你和大嫂能理解我的心情。”
齐伯崇顿时哑然,看着自己弟弟牵着桑榆上了楼后,他慢慢卸下浑身力气,叹了口气,“伯彦从小早熟,他什么时候长大的我都从来没感觉过。如今,倒有了些又是高兴又是辛酸的复杂感。”
刘姨一直站在一旁,说:“先生他自然是心疼您的,看到你为难他也不好受,只是爱不爱的这事儿他也控制不了,他已经在尽力取得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