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族中有晚辈,给许父递了喜帖。
许母本来要一同前往,奈何许母前段时间偶感风寒,许父便一人前去。
宝银楼中有的管事对许天行颇有微词,但在其雷霆手段的镇压下,也都心服口服,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近段时日的生意也颇为顺利,一时半会儿,许天行当真是没个头绪。
“少爷,你可还记得半个月前,钱家老爷带来的那一位贵客吗?”许权突然灵光一现,立刻出声提醒。
“是他!”
钱家……
听到这时,月涵的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可她却晓得,那钱家和安小晚关系匪浅。
难不成,南芸芸的事是安小晚示意的?
“堂姐夫,可方便告知?”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许天行不在意的道,“那人态度极为傲慢,一开口便要收购宝银楼。这虽然不是族中产业,但也是我爷爷一点一点打拼起来的,经过我父亲的不懈经营,到了我这一辈才有如此规模。说是祖产也不为过,怎可能将其卖了?”
“不错,那人见我家少爷不答应,便开口威胁。言语之间,似乎在朝中有大靠山,那钱老爷对他也是颇为恭敬。”
“那人与钱家那个老东西混在一路,也不是什么好人。眼见收购不成,便愤怒离去。”想到当时那二人的做派,许天行露出一个冷笑。
他们许家虽然是向来不问世事,很少有人入朝为官,但总归是大家族,家中底蕴和关系还是有的。
这个但凡是做生意的,上门前都会打听对方的消息。那些人明明知道他是许家之人,竟还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