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白知许有些生疑。
沈昭雪轻笑了一声,“九境随意一间茶馆酒肆里都可听见,知许,可不能光读圣贤书,还要出去走走。”
闻言白知许尴尬的咳了咳,然后行了个拱手礼,“受教了。”
“不必多礼。”
“那现下我们该如何去找唤清梦?”
沈昭雪皱了皱眉,现下他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意图,所以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等晚些进宫去问帝云歌了。
“看戏。”指上的血珠宛如一只蛇蝎,看则柔软可欺,实则动则毙命。
“看……戏?”白知晚更加疑惑了。
“唤清梦善用银丝,喜用牵丝戏加以伪装……”
沈昭雪点到为止,白知许立马会了意。
星垂夜幕下是一片波涛暗涌。
晚些两人看完了戏,沈昭雪便乘着马车入了宫。
“陛下。”沈昭雪看了一眼身旁的福来宝。
福来宝马上会意,退了出去,走时还叫走了那些侍卫。
“不好查。”帝云歌没抬头,只是将手上的奏折竖起来。
“比我们预想得快一步。”帝云歌将奏折扔下去,“宴双飞有个戏子母亲,所以一直对唱戏之人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