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解药呀。”文姝姝嘟嘴，“你可不可以不要为难人家～”

静谧一瞬，任行知脸色青白, 嘴唇发绀，身下淌了一床血，额角沾着几缕发丝，神情犹如地狱恶鬼，“文姝姝你他娘的害死我了！”

文姝姝听得手一抖，割断一条动脉，血呼哧呼哧往外喷，见状她一回生，二回熟地褪下自己的袜子止血，甩锅安慰道:“别激动，你瞧你一激动血流得多快。”

任行知:……

我看你是欺负我不懂解剖！

“别丧气，我又不是挖你的子宫，没了一颗肾你还有另一颗呀！”文姝姝拍拍他的肩膀安抚。

血腥味充斥着屋内每一处角落，任行知因失血过多而昏沉，又因尖锐的疼痛而清醒，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文姝姝捧着一团肉乎乎的东西从他腹中取出。

腰子……

他的腰子……

任行知顿失所有气力，绝望地闭上眼，由泪水划过湿透被褥。

凌迟般的痛意让他泣不成声，此情此景，他突然想说一句:

——顾北城，你好狠！

“欸？顾北城是谁？”文姝姝一手端着肾器一手揪着对方衣领，又惊又怒，“该死！你竟然在床上说别的男人名字？！”

任行知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将那句话说了出来，他动动指尖，有气无力道:“肾给你了，能别骚了吗？”

文姝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