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过神,“……朕觉得不可。”

文姝姝大笑, “吼吼吼~人家只是随口一问, 并不是真的要听你的建议啦~”

皇帝: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听到了吗贱人! ! !

文姝姝羞答答地瞥那年轻官员一眼, 脸上氤氲出可疑的红晕, “人家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总不能对着你这根不中用的老黄瓜独守空闺叭。”

是男人就不能被说不行,皇帝炸了毛, 反驳道:“谁说朕不中用,朕中用得很!”

“哦,是吗?”文姝姝礼貌地表示诧异,盯着皇帝那晋江不允许出现的地方目光如炬,“你有18厘米吗,是一夜七次郎吗,最重要的是你活儿好吗?”

我艹艹艹艹艹! ! !

皇帝忍了又忍,这才没有气得原地去世,“你说的那是人能长出来的?!”

闻言文姝姝鄙夷地看着他,“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不行。”

“辣鸡,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给不了我快乐,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和别的男人快乐!”

她大手一挥,叫人把这年轻官员给绑了,表现得极其郑重其事,“我怀疑此人是他国间谍,待我回去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好好审问一番。”

皇帝咆哮:“你他娘的就是馋他身子!”

“你下贱!”文姝姝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悲痛欲绝,“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跟他之间纯洁的男女感情?”

她出手太快,以至于在场众人都没有准备,直到皇帝被打倒在地,总管太监尖利的声音这才响起。

“护驾!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