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姝挣扎, 正要说什么, 门口有小宫女禀告:“孙姑姑您快出来,承乾宫婉妃娘娘来了!”

屋内二人面面相觑, 孙嬷嬷心一沉, 眯眼:“你是不是在外边给我惹祸了?”

“唔唔唔……”文姝姝拼命摇头, 眼底满是真诚。

“暂且信你一回。”孙嬷嬷起身, 披上外袍走出去。

文姝姝眼珠转了转,也小跑着跟在后面。

储秀宫的厢房住着秀女,平日里空着的主殿今日倒是人满为患,门口跪着一圈的秀女。

大冬天的, 即便穿着厚实膝盖也顶不住冒上来的寒气。

孙嬷嬷让她们不必跪着,秀女们惧于殿内之人的身份,犹豫着被宫女搀扶起来。

主殿内跪着一个身穿蓝色宫装的秀女,姿态狼狈,孙嬷嬷视线淡淡扫过,上前对着婉妃福身:“奴婢储秀宫掌事姑姑拜见婉妃娘娘。”

婉妃年岁不过二十五,又正值盛宠,整个人犹如娇嫩欲滴的鲜花惹人怜爱,美目流转间透着微微倨傲,她放下茶盏,应了一声:“起吧。”

孙嬷嬷从善如流起身,态度恭敬,不卑不亢,“不知楚秀女如何得罪了娘娘,是奴婢没管教好,还望娘娘恕罪。”

婉妃不答,倒是身旁的贴身宫女成了她的传声筒,“楚秀女不懂规矩,冲撞了我们主子,还把陛下为我们主子亲手栽的牡丹给折了,简直是胆大妄为!”

婉妃这才道:“倒不是本宫斤斤计较,只是那牡丹是陛下亲自种的,楚秀女给摘了总得给个说法,不然本宫不好与陛下交待。”

“我不知道那是陛下种的。”楚秀女抬头,露出半边红肿的脸,愤慨道:“而且明明是你让我摘的!”

“哦?”婉妃挑眉,“你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你?”

楚秀女六神无主,看向孙嬷嬷,“孙姑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