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皮一疼,只见她拽下来一根青丝,毫不留情地嗤笑:“你拿什么和他比?”
魏珂郯薄唇抿了抿,转头握住文姝姝的手,充满信赖道:“我不是还有你吗?”
“是啊。”文姝姝大笑,为他戴好玉冠,欣赏他的动人男色后勾起他的下颌,邪笑道:“取悦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一切。”她凑近男人的耳边,吐息间带着滚滚热浪。
魏珂郯面不改色脱下外袍,正要靠近却被对方用脚尖抵住肩膀。
他顺着那镶着东珠的绣鞋向上,只见女人慵懒地倚着靠背,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红唇轻启,命令他:“现在,像狗一样爬过来。”
魏珂郯僵住,覆在柔软衣袍上的手背鼓起。
感受到对方温和外表下隐藏的是如火山岩浆般滚滚的戾气与忍耐,文姝姝笑得更开心了,拆掉自己给他刚梳好的发冠。
来吧,让她看看,是她先把狼驯成一条听话的狗,还是这头善于伪装的狼先以下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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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披上宽大的寝衣,文姝姝神情餍足,扔下药膏抽身离去。
“魏清玄这个名字你可以继续用,我还会为你找来帝师的老师,好好表现,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唯一活下来的机会,不想死,就证明自己的用处吧。
门打开又关上,魏珂郯默不作声坐起身,寝被从胸膛滑至小腹,露出背上鞭笞后的交错红痕,圣洁又色气。
他打开药盒,挖出药膏涂抹在受伤的地方,很快传来清凉之感,掩盖针刺般的疼意。
身上的疼意可以用药止,心上的痒意用什么来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