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报家门, 称自己是承恩公的儿子, 开门的是兼职门房的恶人岛岛众,听是贵客上门,立即笑脸相迎,客气周到请他入府。

楚河乔对门房的识相表示满意, 也想着先礼后兵,不要闹得太难看,便只示意精兵们围住此府,自己带着三个心腹进去。

这座宅子外边看起来普通,内里却豁然开朗,庭院深广,雕栏玉砌,大理石铺成的小道两旁种满了珍惜花卉,淡淡花香萦绕鼻尖,路过回廊,镂空的雕花窗射出细细密密的光点,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莺歌燕舞声。

楚河乔心中古怪,大步走到前面,穿过回廊,露天的花园映入眼底,一阵香风吹来,幔帐轻扬,数人或坐或卧,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皆是样貌出色的男子,唯有一个女子被他们围在中间争相讨好,争风吃醋。

女子叼住左边男子喂来的葡萄,转头捏着对方的下颌反喂回去,右边的男子心生羡意,勾着女子的小手说他也要,惹得少女哈哈大笑,拎起酒壶浇在他们头顶,他们不仅不生气躲避,反而由得酒水湿身曲线毕露。

楚河乔从未见过如此纵情享乐之幕,他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尤其是在看到一位男子点燃水烟,恭敬地递给女子,女子吞云吐雾与他们呼吸交chan,他看不下去了,问一旁带路的门房:“这都是些什么人,你家小姐呢?”

门房擦擦羡慕的口水,笑着给他指人,“喏,那便是我家小姐,她今日特地请南风馆的公子们入府一叙……”

见对方脸色黑沉,门房愣了愣解释道:“贵人别误会,我家小姐和他们只是吃饭喝酒睡觉的关系,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

楚河乔大开眼界,“吃饭喝酒睡觉还不算龌龊关系?”

“当然啦!”门房笑着说:“我家小姐容易心软,见不得小哥哥们沦落风尘,她只是想给每个男孩纸一个家。”

楚河乔听了震惊地眼眶都要凸出来,大声咆哮:“她是要进宫选秀的人,谁允许她在外养男宠了? ! ! ”

“凶什么凶!”门房叉腰,比他更大声地回答:“养男宠怎么了,吃你家米了?花你家钱了?男宠勾引你老婆送你带绿帽子了?我家小姐想养就养,还用得着谁允许!”

楚河乔:“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门房翻个白眼,“我家小姐将小哥哥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这明明就是心怀天下的大功德,怎么可能会杀头,我强烈要求皇帝给我家小姐立祠建庙,塑个金身,让天下人都晓得我家小姐的好!”

楚河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