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这会儿还不太想回家。”任行知躲闪开她的爪子,冷汗掉进眼珠里,扎得生疼, 他顾不得擦汗,顶着某人灼热的视线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

文姝姝撩起裙子,假意喊道:“任公子你等等我鸭~”

然后就见任行知跑得更快了,中途撞上小厮,来不及多解释,他扛起小厮就跑。

文姝姝:“哇偶~他想离开我的心竟如此强烈,哼,男人,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说罢她拍拍手,铁金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湖心亭,文姝姝霸气嘱咐,“一刻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铁金:? ? ?

他艰难地咽咽口水,“岛主和他不是认识吗?”

“认识个屁,我只是认识他的钱!”文姝姝口吐芬芳,“这个男人隐瞒身世与我结识,此等人心性狡诈,必定对我别有所图。”

她俨然忘记当初是谁先碰的瓷。

铁金小声地说:“……您不是也隐瞒身份了嘛。”

文姝姝不仅没反驳,反而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对啊,我图他的钱呀,所以他肯定也图我什么。”

铁金:合着您这是以己度人啊!

他在这儿腹诽着,对方一记冷眼扫过来,吓得他顿时一个激灵,忙保证道:“属下一定把这事儿给您办得妥妥的。”

文姝姝不置可否,洒了把鱼食喂给锦鲤。

等苏清涧从书房过来找她,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画面。

美貌的少女倚在石栏呈现出曼妙的身形,手中的鱼食有一搭没一搭地撒往湖面,眼眸低垂,蹙眉轻愁,既生动又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