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老,子嗣又不丰,活下来的孩子中成气候的唯有五皇子和六皇子二人可以斗上一斗,自家主子向来是隔岸观火冷眼旁观的性子,不归属任何一方,怎么今日……
他大着胆子询问:“主子您是打算献上王家的利益向五皇子示好?”
谢阑衣眼中讥讽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嫣红的嘴唇吐出蛇一般冰冷的言语,“争夺皇位如同养蛊,赢得那个才配让我俯首称臣。”
他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说:“你觉得五皇子他配吗?”
景明这下明白了,听主子意思是想激化五皇子和六皇子的矛盾。
思及今夜发生的事情,谢阑衣默不作声转着玉扳指,他倒是小看了这位未婚妻。
“你速派人去苏州,给我仔细查查文姝姝的底细。”
景明侧头,心中诡异顿生,怎么话题突转到自家未来主母身上。ao ao
揣摩自家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子心意已经是景明的日常,当下他斟酌着开口,“您是想打听文大小姐流落在外受的苦楚好日后报复到文尚书身上?”
“她才不会受什么苦楚。”谢阑衣语气肯定,“只怕她过得自在又逍遥,生活乐无边,京城这地方限制了她。”
听出主子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反话正说,景明了然,这是闹别扭了,于是拍马屁道:“主子果然对文小姐格外看重,情深义重。”
“唰”地一下,车帘被撩起,谢阑衣脸色阴沉,“你从哪儿看出我对她情深义重的?”
“? ? ?”景明无措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说完他就发现主子的脸好像更黑了,吓得他赶紧垂下头不敢再多言。
过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就看到自家主子坐在马车里,双目低垂神情怅惘(?)似在黯然神伤(?)
他揉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自家主子这是……为情所困?
景明想要劝劝,却不知该说什么,急得抓耳挠腮,虽然隔壁的苗翠花痴迷于自己的英姿整日缠着自己,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可他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