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也有犹豫,“这……”

魏珂郯笑着递过去一枚十两的银锭,解释道:“我也不是想故意打听什么,就是觉得知道的清楚些,好防备那贼人。”

捕头笑着收起银锭,他带来的捕快都是自己的心腹,遂小声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被害的是王家那位次子,就死在有名的梨花苑内,尸首分离,死不瞑目,他的侍卫和小厮也全是一个死法。”

听到王宣威死了,魏珂郯下意识看向怀中人,怀中人也无辜地抬眸看向他。

魏珂郯:……

“查到凶手了吗?”他问。

捕头惭愧摇头,“还没。”

“但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犯罪!”捕头说的斩钉截铁,“而且绝对不止一个凶手,能悄无声息把别庄财产都搬完,一定是团伙作案!”

他说着回忆起某些画面,不由得咂咂嘴,“想我办案数十年,就从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凶手,打家劫舍不说,完了还留字骂王家穷,骂就骂呗,居然还挑衅说下次还来。”

“真是太变态了!必须要对这种行为表示强烈谴责!”文姝姝冒出头来义愤填膺道。

捕头闻言先是被她的容貌震了一下,而后回神竖起大拇指,“尊夫人就是有觉悟,巾帼不让须眉。”

文姝姝羞答答地又缩回了男人怀里。

送走衙役等人后,魏珂郯关上大门,紧紧盯着文姝姝的一双无辜大眼,最后败退,叹息一声,摸摸她的发顶温和道:“你跟我说实话,王宣威是不是你杀的?”

文姝姝没有直面回答,反而问起他来,“你爱我吗?”

魏珂郯眼中闪过疑惑,“当然爱,这和命案有什么关系?”

文姝姝笑嘻嘻地歪头,又问:“如果是我杀的,你会替我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