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六大惊,停下马,紧张道:“伤势竟如此之重,难不成是受了内伤?”
文姝姝摇摇头说不是,嘴里吐出一句土味情话,“见到公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无药可救了。”
任六:……
文姝姝得不到回应,仰头凝视着男人招蜂引蝶的面容,“公子怎么不说话?”
任六轻咳一声,笑得风流多情,“我在想真是巧了,我今天去种地了。”
文姝姝不明,“嗯?”
任六回答:“我种的什么地,对你的死心塌地。”
两个油王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找了家医馆看病,大夫把了把脉,又审视着文姝姝的脸色,随后长眉皱起,又把了一遍脉。
文姝姝脸色苍白,带着哭腔问:“大夫,您就说实话,我是不是没两天可活了?您说吧,我承受得住。”
说罢她转头揪着任六的衣摆,“任公子,原想着你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相处,没想到意外来得如此之快,是我身子不中用,怨不得谁。”
她眼泪掉下来,“任公子,看在我快要死的份上,你能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任六面上闪过一抹异色,嘴上却还体贴地回道:“你说,只要不是以身相许,别的愿望我都会答应你。”
“……”金钱和□□,她总得拿一样吧,文姝姝擦掉眼泪,坚强地说:“赔偿金你能现在给一下吗?”
任六:……
文姝姝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道:“对了,待会儿的诊费麻烦你也结一下,毕竟这场意外你可是全责,我虽然得到了钱,但也付出了生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