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看见这个情景,自觉放低了声音:“行吧,那既然你没死,我就放心了,先走了。”
段雪柳还是安静地闭着眼睛,没有理踩他。
可就在齐越的手刚要拉开门,段雪柳却忽然开口:“千盈盈是不是你手下的人?”
齐越慢慢地将手从门上放了下来,说:“是。”
段雪柳自嘲一笑,“果然如此。那你千方百计的把她放在我身边,却又不杀了我,我想不明白了,你想干什么?”
齐越叹了一口气说:“一开始,我本来就是想让她杀了你的,可谁知她还是没能下得了手。那既然她失了手,对我来说也就没用了。我想着,不如找个机会除掉她算了。可派出去的人照样却被她反杀。后来我一想,或许留着他还有些用处。比如……后来的“玉神”,是不是很有趣呢?然后我就特别想特别想看一场好戏。我还得谢谢你演出了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说完,齐越还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段雪柳以手遮面,疲倦地说:“你处心积虑天天想要坐我这个位置,可你就是坐不上啊。你说气不气?”
齐越反问道:“那你身边就有一个人天天想要杀了你,取代你的位置。怕你明明知道却就是任由他,你不是更奇怪?”
段雪柳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闷声说:“这次我如果真回不来了,等你坐上这个位置,别学我。”
齐越轻轻地“切”一声,说:“傻子或者疯子才学你。”说完直接转头出了门,又只剩段雪柳一个人了。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雨下得有些小了,入耳皆是风吹细雨和树叶“沙沙”的声音,轻而温柔。段雪柳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