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大奎处理伤口,检查身体的时候,白殊衍似是发现了异常,再度转头看向了银柳儿。
四目相视,但见银柳儿始终一副似是洞察了一切的表情,白殊衍虽未言语,心底却有了计较,当下便借着给大奎处理伤口的时候,为其仔细地检查了身体。
不多时,白殊衍为其处理好伤口之后,便退了出去,并对着陶守义道:“陶大人,他的伤口比较严重,接下来,我需要日日前来给他处理伤口。”
陶守义颔首,算是应允了他。
随后,几人相继离开了牢房。
而刚离开,白殊衍便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了银柳儿,压低了声音:“娘,他……”
“他除了外伤之后,你还检查出了什么?”
银柳儿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问道。
“相较于他体内的毒素,他的外伤就有些不值一提了。我刚才在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他中毒了,这种毒和前几日娘你交给我的那位小公子所中之毒是一样的。”
闻言,银柳儿与陶守义对视了眼。
这大奎和荀风所中的毒竟然是一样的?
蓦地,银柳儿想到了一事,为何那日在山洞大奎要去喝她的血了,这大奎对于自己所中之毒必定是清楚的,这才想着用银柳儿的血以毒攻毒。
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银柳儿的计策而已。
荀风是凌萧的人,而这次的事情,凌萧已经出面了,所以此事自然不只是陶守义能做的了主的,他当下便道:“有关大奎所中之毒麻烦白大夫继续调查清楚,我会继续上报凌大人。”
马车上。
但见白殊衍一直看着自己,表情欲言又止,银柳儿便道:“你这也已经憋了一路了,想问你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