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你不仅坏,你还蠢呢!没看到卢知府只惩处了你,你还要和我作对吗?还是说,虽然人生苦短,你还是想选择走捷径?”
面对这再明显不过的威胁,文称嘴角抽了抽,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未敢再说。
毕竟知府都避让三分的人,他难道还真嫌自己命长不成?
“走着瞧!”
放下一句无力的狠话后,文称也灰溜溜的离开了。
之前跌了几次跌的屁股疼,眼下他直接对着家丁伸出了手去,然而,不待他碰到那些家丁,家丁却心有余悸的避开了。
文称:“……你们这些个没眼力劲的狗东西,是不是想死……”
银柳儿唇角笑意愈深。
看来,这事怕是要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了!
卢莫都走了,至少矿山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想到那封信,银柳儿看向了身侧的高进。
“大伯,这件事情,是不是家族里出面了?”
除此之外,她可想不到,还有谁能让卢莫轻易收手,并连夜离开。
若是陶守义那边的关系,那么陶守义和白殊衍也该早就被放出了才是。
再者,那封信的首要目的,却像是先解了她的围。
闻言,高进却冷声回道:“你连知府都敢随意捉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你还有什么怕的?谁又还有本事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