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柳儿与陶守义边吃边聊。
“卢知府不在客栈了?”
“我的人看到他去了文员外的府邸。”
文员外?
文见发的爹?
“应该不只是为了文见发被抓了进去一事吧?”
毕竟,文见发也不是第一次进去吃牢饭了。
再者,不管文员外和卢知府关系多铁,若是想把文见发放出来,也不至于还亲自前来吧?
果然,陶守义颔首:“并非主要为了此事,而是因为……”
他看着银柳儿,眸中有几分犹豫,似是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告诉她。
银柳儿见状,便道:“怎么?怕麻烦我?你麻烦我的还少吗?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行了,说吧,我毕竟比你多吃了十多年的盐,能力在你之上也是自然,你无需自卑!”
她这般打趣,陶守义反倒是放宽了心态,道:“你还记得我之前从四海茶楼搜到的那些山上的石头吗?卢知府就是为了此事来的。”
闻言,银柳儿的面上反倒是多了几分恍然的表情。
这么看来的话,那这一切也就都说的通了。
当时那些石头,其实都是矿石,至少都是可以提炼出来铁的。
文员外当时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还曾找过陶守义,毕竟,律法规定民间要是开采必须经过官府的同意,还得上缴大批的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