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屠夫已经把其给拉了出去。
门外,偏静处。
张屠夫看着眼前的银柳儿,面上再没了刚才对邹田氏时的凶神恶煞。
只瓮声瓮气道:“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那小贱,那姑娘也恢复了自由身了,你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不错,银柳儿昨晚在张屠夫醒来后,就直接告诉他,他中了毒针,若是没她的解药,必死无疑。
闻言,银柳儿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在张屠夫迫不及待地把瓶子抢过去,就要把里面的药丸一仰而尽时,她的声音,轻幽响起。
“这解药有个副作用,就是你从今以后必须禁欲,否则,就会爆体而亡!”
“咳咳……”
张屠夫倒进了嘴巴里的药丸又立刻吐了出去,面露凶光地瞪向银柳儿:“你耍我?”
面对他面上的杀意,银柳儿只是冷笑。
“你手上沾的血还少吗?除了你媳妇的,还有几个窑子里的姑娘,你以为你的这些罪恶都可以去银子去掩埋吗?”
看着他的表情逐渐染上震惊,惊慌,银柳儿上前一步,步步紧逼,直把其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要么死,要么禁欲,你自己选择,但是你记住,我暂时放过你的这条狗命,只是因为你刚才还做了件人事。
若是被我发现你再祸害别人,你等着我把你的罪行呈上去,等着刽子手活剐了你吧!”
话落,银柳儿直接转身离开。
余光瞥见他又从地上捡起药丸,放到了嘴里,面上笑意更深。
这玩意这么好用,看来得去多求些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