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柳儿一边说,一边上前走去,然而,她把自己暴露给钱同,钱同却只是连连后退。
最终,他似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洞内突然传来“轰隆”一声!
“柳儿!”
陶守义立刻上前拉住了银柳儿,不让她再前行一步。
洞内,钱同只笑看着众人,表情似是无所畏惧。
“世人不容我,不是我错了,而且整个国家都病了……”
“所以你知法犯法是为了什么?搅的民心惶惶、破坏社会秩序,还想让百姓们都学你,漠视法纪?
不管你的初衷是什么,你试图在黑暗中走出一条光明大道来,你认为可能吗?黑暗尽头的光亮,不是明天,而是地狱!”
钱同的表情似是怔了下,嘴巴张了张,似是还欲说什么,蓦的,山洞内再次传来剧烈的轰鸣声。
眼见着洞内的石头簌簌掉落,而钱同还在洞内,白殊衍立刻奔上前去,急道:“钱同,你先出来,有什么话你先出来再说!”
钱同闻言,似是很欣慰,却只是认命般地对他挥了挥手。
“世上能得一知己,我死也足矣,白兄,保重!”
山洞瞬间塌陷,带起巨大的灰尘,陶守义立刻拉过银柳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透过厚重迷蒙的灰尘,银柳儿只看到,白殊衍怔怔地站在原地,任由着砂砾从他面上迸溅,留下一串串血滴,他却似浑然不觉。
灰尘散去,衙差们立刻上前试图挖掘倒塌的洞口,却发现洞口被封堵的严严实实的,根本无法撬动。
但见银柳儿没事,陶守义便指挥人绕着山洞四下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