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针锋相对,唾沫星子横飞的众人,银柳儿很自然地从荷包里抓出了一把瓜子。
想到刚才那话——怕不是买的吧,她的眸底更是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
这下,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是夜。
万簌俱寂。
连犬吠声都隐在了凉风中。
银柳儿如约到了村头时,陶守义已经在等着了,手边还牵着,一头小毛驴?
“你这是……”
她指了指那头消瘦的驴。
“哦,马儿高大而且跑得快,怕你坐了再把一身的老,咳咳,一身的骨头给颠坏了,想了想你还是骑毛驴稳妥些,我就牵了一匹来。”
银柳儿:“……”
她不过是生了几个子女,就被自动定义成老妪了?
“哎……”
一声叹息后,银柳儿在他的搀扶下上了驴。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她若有若无的摸了摸自己尚且吹弹可破的脸:“你说你年纪轻轻的,眼怎么就瞎了呢?”
“……所以今晚得请银夫人帮我多掌掌眼了。”
想到他让她帮的忙,竟然是陪他在夜黑风高夜去趟义庄,又看到他挂满了全身的辟邪之物,银柳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