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律法做什么?还要衙门、还要大理寺做什么!
你空口白牙一通造谣,想让我银家陷入囹圄,影响我大女婿科考不说,你还说我们能随便接触到瘟猪!
你难道不知,官府对贩卖瘟猪素来严处,你这是挑衅官威,觉得行事者都是花架子?
还是在妖言惑众,惑乱民心,一派细作所为?”
细作?
梁文才面上顿时一片煞白之色。
他下意识地看向陶守义,急于解释。
“陶少爷,她胡说八道,她诋毁我,就该把她乱棍打死!”
然而,陶守义并不言语,看向他的表情却若有所思。
似是真的信了银柳儿的话?
“我没有!”
梁文才又转身去求文见发:“文公子,她信口雌黄,你救我……”
不待他的手扒拉上前,文见发突然一脚将其踹到在地!
“你这废物东西,竟然敢诓骗我!”
转头又看向陶守义。
“陶少爷,这事可和我没关系,我也是被他欺骗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