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景公子,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何会在这山寨当中啊?”
裴景旭谈笑自若道:“我听闻这蝤蛴山顶看日出极美,故有此行,不想竟遇上了旧友。”
傅如歌了然,“原来如此。”
看来李富贵还真没说错,裴景旭就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可他们到底是山匪流寇,殿下为何会帮着他们呢?”
“巍王要火烧整个蝤蛴山,可你也看到了,山中不仅有男人,还有老弱妇孺,若是着火,他们必定家毁人亡。”
方才在宴席上,傅如歌大致也了解了,淳于丰带领的这帮山匪并非是那种打家劫舍,只会欺负弱小的蛮夷。
“可即便他们只劫取富人的钱财,那也是不应该的,总不能因为人家有钱就该被肆无忌惮的抢夺吧。”
裴景旭微微扬眉,意有所指地开口,“傅姑娘见识深远,可知这世上一事一令,并非只有对错两种缘由。”
裴景旭见她的神色仍然有些茫然,也不欲多说,抬眸看了眼内室,便道:
“你若困了,就睡床上吧,我在此处便可。”
说罢,面色认真的补充道:“请安心就寝。”
傅如歌心知他的意思,也不扭捏推辞,起身走到床边。
见裴景旭端坐在凳上,随手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
微弱的灯火摇曳,男人凝神专注,仿佛置身于书中的世界再不理会其它。
寂静夜空,窗外除了不时巡逻的脚步声外,还有几声此起彼伏的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