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言论一出,众人又想起来庙会上钱鹤下毒一事了,再联想到今日腹泻一事,尤其是几个裁判,脸瞬间煞白,想要干呕把奶茶吐出来,着急忙慌地找着大夫。
钱权此刻顾不上这么多了,咬着姜霜是妖女的事情说道:“有地窖又怎么样,只能说姜霜这个妖女定是使了障眼法蒙骗大家。”
“钱权!你闹够了没有!”楚知县一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钱权越发放肆起来。
“比赛是你要比,偷东西是你,奶茶有问题的也是你,说姜霜是妖女的还是你,我看真正作妖的是你!”
楚知县向来慈眉善目,大家哪见过他生气发怒的样子,连忙噤声。钱权不甘心,但此时也知道保全自己才为最重要,只能默默承受着楚知县的怒火。
“好好的比赛闹得乌烟瘴气,钱权和张氏,还有这个这个,厨子和王工给我带走!”楚知县气的有点结巴了,田捕头凑上去前说道:“那这个比赛是一盏茶赢了?”
楚知县愣了下,狠狠地拍了下田捕头的脑袋,“不然还是你赢了?”
钱权和楚知县走后,柳三娘才长叹一口气,“幸亏掌柜的机灵把东西藏在了地窖,不然肯定要被钱权这个狠狠地坑一把。”
“那王工也是蠢,我们发酸的牛奶也偷!”
“真是活该!”
其他客人也纷纷过来和姜霜搭话,纷纷怒骂钱权。姜霜一直应付着客人,想要找机会问下陆殊到底怎么回事。
终于在众人散了后,姜霜才有了和陆殊独处的机会,“你还知道回来啊。”语气中有着姜霜没有注意到的嗔怪。
陆殊站在姜霜,微微低着头解释道:“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下。”
“哦。”姜霜顿了下说道,“那你算无故旷工,要扣工钱的。”
“好。”陆殊没有异议,甚至嘴角一直带着笑。
“你怎么知道茶楼有个地窖的。”姜霜自己不知道。
“有一次扫地的时候无意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