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是真心觉得汪沫说的对,可能她语气有点着急,传到这两人耳里就是:你说的是,你管得着吗?干你屁事!

刘英着急了,“嘿,你这人怎么这样。沫沫又没说你什么,干什么骂人呢?”

陈鱼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谁?谁骂人了?这人怎么还有幻听呢?

“人沫沫说得也没错啊。陈木身上那些伤是你打的吧,你脾气是不好,对吧。”

“他父母都不在身边,一个人寄人篱下,已经很可怜了。还要遭你的打,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如果陈鱼此时是一个旁观者,看到有人为男主奋不顾身跟原主掰扯,那她觉得汪沫很有种。但现在,她指责的人是自己,这事不太对。

陈鱼仔细回忆了一遍,书里后半期并没有出现汪沫这个名字,显然这也是个炮灰。怎么一个炮灰也这么多戏?

陈鱼想不出来其它的话回应,只能短小又无力的回了三个字。

“我知道。”

汪沫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动手。陈鱼被她吓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用自己的人格保证,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碰汪沫一下。

但是,汪沫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倒了。

看那架势是被谁推倒的。

这里就三人,答案不言而喻。

“陈鱼,你怎么推人啊。”刘英连忙去扶汪沫,“沫沫,你没事吧。”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