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姑娘想跑,不知道被天杀的村长卖去哪个妓馆。”
“妓馆的人得了花柳病,又被老鸨卖回来配阴亲。”
“我们在他们眼里可以是牛马,可以是工具,可以是牲畜,唯独不是人。”
为虎作伥的人,同虎一样不通人性,他们若是想吃人,便只会有千种百种理由。
天色逐渐变暗。
四处寻找蒋三巧儿的村民却不见变少。
方岑熙带着蒋三巧儿,根本没办法从这地方脱身。
但他仍是不紧不慢,只轻挑动着火堆里的枯柴。
方岑熙淡然撩眸瞧了眼“哔哔啵啵”的火星,便顺手从袖缘边撕下一条布,用柴灰在上头写了两排娟秀小字。
半晌,才见他看向蒋三巧儿:“三巧儿,你信命吗?”
蒋三巧儿满眼错愕:“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方岑熙将她的惊诧尽收眼中,却也不忙着解释,只有眼角边堆起来几分笑意。
他起身,仿佛是犹豫了一阵,最终才下定冒险的决心,到不远处的树林里吹声口哨,不知从哪引来了信鸽。
他有条不紊地将布条卷好,又系在信鸽身上,才由着白鸽子往暖阁方向飞回去。
方岑熙侧过脸,浅声道:“我信。”
“可我更信天理昭彰,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