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桥村距京城顶多十里,天子脚下,如何会有此般习俗?
他正想张口再问几句,本已去隔壁屋歇息的男人忽而走来,怒冲冲呵斥道:“你怎么这么多话?在这里唐突客人?”
“若是让无常知道你如此长舌,又降罪于村落,你怎么对得起乡亲们?”
春红顿时低下头,怯生生不敢言语。
裴恭和方岑熙四目相对,心照不宣这其中定然还有旁的隐情。
男人一改先前的客套,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几位官爷,外头天也亮了,留在河桥村多有不便,还请自行离去吧。”
裴恭瞧着天边已经露了鱼肚白,又瞧着方岑熙冲他使了眼色,便也不再多纠结,嗤笑一声,同一行人告别了农户。
才出门没走出多远,方岑熙登时哂笑出声:“想不到堂堂梁国公府裴三爷,也有吃人闭门羹的时候?”
裴恭听到这里,脸色忍不住阴了阴。
要不是某个人温情款款,与那叫春红的女孩儿说那许多柔声细语,如今他们还不定在哪,也不定谁吃谁闭门羹。
裴恭越想越气,便忍不住呛方岑熙一声:“那还能怪谁?”
“你说呢?小方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裴狗:吃醋了,必须哄我才能好!
第24章 我的表字是俭让
如今天方刚亮,无常祠那头的棺材还不知是何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