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有孕能吃全蟹宴吗?”
“其实原本和祝家娘子有婚约的就是淮阳侯府,才不是那个赵家。”
“老侯爷曾掐算天机,叫祝家小娘子舍己报国,这才进了赵家,与世子里应外合。”
……
外面吃得热闹,里头却醉得迷迷糊糊。
“你若想单立女户,我可以帮你。”李衎夹了一箸千丝给祝清圆,只因她已经醉得夹不住这样细腻的菜肴了。
小姑娘撑着下巴笑:“我为何一定要立女户,我可以嫁人啊。”
李衎很想直接答“不允”,但到底他没有立场说这样的话,于是只得压抑下浑身寒意。
他勾唇:“既如此,答应许你的护卫我便不必给了。”
“随便。”祝清圆答得飞快,突然看着李衎弯眼一笑,“反正他们不是你。”
郎君眸色闪烁,压低嗓音诱她:“自然,我才是圆圆的贴身护卫。”
小姑娘盯着他眨了眨眼,继而一扁嘴,眼泪就出来了:“你骗人!你现在每天都不着家,怎么保护我!”
小姑娘越说越委屈,哭开了:“她们……她们诋毁我你也不管,你就……应该凶一点儿……”
“她们喜欢你……关我什么事啊呜,为什么……要来欺负我……”
“好了。”郎君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将哭得抽抽搭搭的小姑娘拢入怀中,拍着背,“不哭了。”
“那圆圆呢?圆圆喜不喜欢我?”
小姑娘把脑袋埋在郎君颈窝处,良久才发出闷闷的声音:“可能……有一点儿吧。”
“才一点儿?”郎君轻笑,声音从身体深处传来,连震颤都同步,小姑娘在醉醺的状态下都忍不住脸红,本能地想要离开李衎的怀抱。
但是郎君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不让她走。
李衎浸过甜酒的嗓音更为低哑:“可不可以再多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