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圆瞪大眼睛——这应该是小芍的独家方子才对啊,在金桔蜜煎时加入杨梅汁,着色又添味。

可上京,怎么会有这个?

她半信半疑地拈起一个,放在鼻尖嗅嗅,的确是熟悉的香味。放入嘴中一咬,先是甜,而后是酸,最后唇齿回甘,一个下肚,口舌生津。

这必定是小芍的手艺无疑了!难道,她来了上京……

对了,这郎中方才好似说了一句“有位郎君和他说”,这郎君又是谁?

正当祝清圆满身疑惑的时候,梦雀端着药过来了。

当着赵家下人的面,祝清圆一时不好刨根问底。于是她吩咐道:“先生请稍坐片刻,我近来总是腰疼,喝过药后还请先生再替我瞧瞧。”

那郎君似也猜到祝清圆会留他盘问,丝毫不惊,不慌不忙地坐下整理诊具。

梦雀端着滚烫的药碗坐在床沿,捏着药匙要喂她。

祝清圆微微躲闪,赵家的人这般伺候她,还当真是不太习惯。

她接过药匙,道:“我自己来吧。”

于是掩袖灌药,一气呵成,苦得小姑娘情不自禁打了个颤儿。

略有几分可爱。

梦雀被逗得掩嘴笑。

祝清圆撂下药匙,赶紧又塞了一枚金桔进嘴,这才舒展了眉目。

她装作自然地支开梦雀:“你将药碗端出去吧,这药闻着脑袋疼。”

“是。”

“先生不必动作!”祝清圆赶紧喝住要开针灸包的郎中,她可不想白白受顿针。

“我只是想知道,这蜜饯来自何处?”

郎中便又捻须笑笑:“上京的北斜街上,在年后不久开了一家名为赐蜜斋的蜜饯铺子,传闻店家来自江南,虽是个小丫头,却当真是好手艺。如今生意可是万般红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