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纯在用独有的歪着头张大了澄澈大眼看过来的隋瑾儿眼神里感受到了鼓励,刚张嘴还紧张的语气有些刻板,说着说着就成了声情并茂。
“瑾儿,你也喜欢他。”劳燕的话问的直接。
“姐,我也说不好。但是我不讨厌他,和他在一起也挺开心的。”出乎了左纯的预料,隋瑾儿竟然当着众多的人说出了心里的话来。
“这就好!”劳燕露齿一笑,“我回美国的时候会把你带走。”
因为动手术治疗隋瑾儿耳病有着一定的风险,存在着手术失败,仅有的一点听力也可能永久失去的可能。
几个长辈的意见是要谨慎对待,甚至偏向就让隋瑾儿保持现在借助助听设备的状况。
纳兰哥哥抽时间和隋瑾儿严肃的谈了次话,把动手术的利弊都和她讲明白,也是再三强调,一切都以隋瑾儿自己的意见为准。
可是,瑾儿很为难!不知该如何选择。
多少年了,她已经习惯了一切事情都由哥哥姐姐们安排好;
无论哥哥姐姐如何选择,都是为自己好,都是对的。
才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劳燕姐姐,姐姐什么也没多说,就说要带她去美国,隋瑾儿立刻就猛点着小脑袋。
“别怕!即便这次手术不成功,姐姐也会另外再找治疗方法,一定治好了瑾儿的耳朵。”
“有姐姐在,瑾儿什么都不怕!”隋瑾儿眯着眼,一脸的幸福满足,头靠在劳燕肩上,一如许多年前和姐姐坐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