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小雪”自此在宠物医院定居,每天不是在高处睡觉,就是在和谢医生斗智斗勇。
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它的脾气,除了谢医生谁也不让碰,也没有谁会去挑战它,毕竟这只猫是真的凶,前两天还揍过一只贴过去蹭谢医生腿的猫,把人家打得满地逃窜。
等到净净可以出来活动的时候,谢时把它抱到桌子上,给它剃毛。
未经家养驯化过的狗会害怕剃毛器运作的声音,谢时打开开关,先是在自己手臂上推了推,示意它没有害处,然后安抚地摸摸它的脊背,直到它不再害怕,谢时才给它修毛。
冰凉的修毛剪贴到皮肤上,净净下意识抖了抖,好一会才冷静下来,趴在桌子上,发出近似奶狗的嘤嘤声:“嗷呜。”
“乖宝宝,别怕。”谢时一边抚摸,一边夸奖它,柔和的声音自带着让动物无法拒绝的安心能力,净净舒服得快要眯起眼睛:“呜呜。”
常年流浪的缘故,净净的皮肤状态并不好,很多地方不仅有结痂,还有皮疹,剃毛器滑过去时,净净还会委屈的嘤嘤叫。
谢时思考着该给它用什么药,开始给它剃尾巴和头毛。
剃完狗毛,谢时看着光秃秃的小狗,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净净看起来真可爱。”
净净信以为真:“汪!”
它听不懂人类的话,不过能分辨这个人的语气是非常善意的,对它善意,就是在对它好。
没有多少人对它好,所以它也格外喜欢这个人这么和它说话。
谢时笑了一下,给它戴上伊丽莎白圈,用毛巾沾水擦掉它身上的污垢,然后把它抱回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