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来,是为了挽回诸位的利益。毕竟老爷子当年留有遗嘱。如果阿然先有了孩子,这个决策权,就不再是张夫人的,而是小辰的。”楚安在一旁开了口,“我今天带了律师来。”
“你们不要听他们放屁!我和阿辞这么做,都是为了楚家着想!”张语凝见情况有变,也大声嚷嚷起来。
“你们两个,谁都不是楚家人,自然是‘崽卖爷田不心疼。’还有脸口口声声说是为楚家着想?”顾辰站起身来死死盯着张语凝,“要不要我再把证据拿来啊?”
“你个小鬼胡诌三言两语,就可以在这里诋毁长辈?”到底做了心理准备,张语凝气势不输,冲顾辰吼道,“楚安已经死了。你们想怎么说,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都可以!除了那两张破纸,你还有什么证据?信不信我现在就动用家法,打烂你这张小嘴!”
“我就是证据。我根本没碰过她。”
一声低沉的男声,仿若一道惊雷,突然在大厅的一角沉沉响起。
“啪嗒,啪嗒……”
拐杖重重点地的声音,有节奏地在老宅里回荡。
推开顾辰上前的搀扶,楚安慢慢挪动着步子,到了大厅的正中央。
所有人都盯着他,惊呆了。
“安……”张语凝放下双臂,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眸,“你……你是人是鬼?!”
“托你的福,我做鬼已经快二十年了。”抬眸死死盯着张语凝,楚安那双犀利深邃的眸子里迸射出的火光,几乎顷刻间将她烧焦。
走到张语凝面前,他突然抬起手。
乌黑的枪口,正对上了她的额头。
“爸爸!”就连顾辰也没想到楚安会来这一招,下意识地惊呼出了声。
张语凝却不躲不闪,只痴痴望着楚安,眼眶里逐渐盈满了泪水。
“安……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命……带阿辞来楚家,给你下药……都是为了留你在我身边啊!”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开始狂吼,“都是齐蕊那个贱货……他一直占据了你的心……要是没有他……怎么会一步步有今天的事!当初我就该直接要了他的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