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这对于生性高傲的金蔓,是难以启齿的伤痛。
金世安又不屑地笑了下,“这回,蔓蔓的眼光可真不错。想不到,楚家的美人这么多。”
“楚倾然。哼,这回算他好运,让他逃过一劫。”回味无穷般舔了舔嘴唇,金世安又似在回忆着什么,“不过,今天他身旁的那个男孩,可是个稀罕的宝物呢。”
阳光活泼,健谈开朗。顾辰在众人面前上蹿下跳的活跃模样,在金世安眼中,宛若一匹可爱的马尔济斯,活力满满,更是勾起了他征服的欲火。
“爸爸。”金蔓柳叶般的眉头一蹙,“我劝你,不要动他。”
“嗯?”仰头望向女儿,金世安的脸上毫无愧疚之情,却只露出猎人瞧见猎物般的贪妄,“难道,你又看上那小子了?”
“他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丝毫不接父亲的话茬,金蔓只冷冷回道,“今日在宴席上,他能从张夫人手中当众撬走‘凤穿牡丹’,又屡屡给我们难堪,这不是一般的胆量和智谋能做到的。不要小瞧了他。”
“任何男人,没有在床上征服不了的。”仿佛根本没听到女儿的警告,金世安仍沉浸在对顾辰的幻想中,啧啧自叹,“一次不行,就两次……”
金蔓不再言语。
她盯着手中的酒杯,摇晃的光影仿若地狱中的魑魅魍魉。
她突然一扬手,将手中的红酒,全部都泼在了金世安的脸上。
冷笑一声,金蔓头也不回地扭着身子,走出了包厢。
*
包厢里,顾辰只觉脑袋昏昏沉沉,似是睡了长长的一觉。
他费劲巴拉地摇了下手指。好一会儿,才觉得手脚能动弹了几分。
双手摸摸身下毛绒绒的软布,想来自己是躺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