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然幽幽道,“既然如此,刚才金蔓让你当众再说一遍,你怎么就怂了呢?”
顾辰一愣。
许久,他如同被冰雹敲打过的黄瓜,蔫了般含混道,“我那不是……为了你的面子嘛……”
他倒也没说假话。
他总不能当场直说“楚倾辞骚扰我老公二十年都没得逞,是因为他硬不起来”吧。
所以当时虽然话到嘴边,顾辰突然又觉得如鲠在喉。
“可不是,金蔓也是这么想的。”楚倾然微微笑了下,“不过,刚才‘生女儿’之类的话说的那么溜,该不会是憋了好久的心里话吧?”
“哪有。”顾辰脸一红,“谁叫楚倾辞那个禽兽欺人太甚,逼得人不择手段……”
“现在知道脸红了?刚才可是大言不惭得很呐?”
“我年纪小,皮厚。”顾辰一赌气。
“你不是说我多吃几年米,皮比你更厚么?”楚倾然说着捻起桌上的乌龙茶,淡淡品着,“幸好你够机灵。否则就要当场被那丫头反将一军。她可不是晏婕,连二叔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细细回想着方才的一切,顾辰心底突然有个不寒而栗的想头。
该不会……原书中将楚倾然送到金总床上的,是金蔓吧?!!!
要真是这样,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屋内开着融融的暖气,顾辰却只觉如同数九寒天一般寒冷,浑身都在打颤。
牙齿打着抖,他情不自禁地朝楚倾然那边缩成一团,紧紧挽上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