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打量了四周,顾辰又差点惊叹出声。
此处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更像玄幻小说的修真道观。
紫藤的摇椅配着红木的案几,桌上摆着青花瓷的香炉和杯盏。不见老板椅和电脑书柜,一张雕花的红木床榻横卧在纸糊的窗前,上头垂着青色的纱帐,分外醒目。
“哇,你哥,这是喜欢玩s……”
顾辰还未小声说完,楚倾然清冷软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大哥,我和小辰来看您了。”
言辞之间,不失礼貌恭敬,却丝毫遮掩不住的冷淡厌弃。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慢慢从榻后的蒲团上起了身子。
他的身形和楚倾然有几分相似,长腿蜂腰,却莫名多了一股浓重的威压之感。
楚倾辞慢慢转过身来。顾辰这才看清,他的西装口袋还垂着着老式的怀表银链,像极了三十年代民国剧中的样式。毫无血色的脸上,挂着一副银丝眼镜。一双透着狡黠的冰冷眼眸,正透过厚厚的玻璃,略带惊悚地扫视着二人。
斯文败类。
这是顾辰看到楚倾辞,脑袋里最先蹦出的成语。
见他正细细盯着自己,顾辰吓了一跳,赶紧往楚倾然身后缩了缩。
“这位,就是顾先生?”楚倾辞咧嘴一笑,一伸手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请坐。”
不知为何,顾辰总觉得楚倾辞看似温和的言辞,却对自己敌意满满,竟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他大大咧咧往楚倾辞指向的藤椅上一坐。只听“咔嚓”一声,看似精致坚韧的藤椅竟断成了两截。
顾辰仰面瘫着动弹不得,龇牙咧嘴痛苦不已。